七旬退役老兵33载为雷锋塑像
今年的旬退像3月5日是第62个学雷锋纪念日。3月3日,役老颍泉区伍明镇陈刘村的兵载一处农家小院里,75岁的为雷老兵来振先正弓着腰,用布满老茧的锋塑双手细细打磨一座半人高的石膏塑像。“这是旬退像要赶在学雷锋日之前,送往周棚小学的役老。”老兵说。兵载
塑像眉眼清晰——那是为雷一张年轻的面庞,头戴棉军帽,锋塑嘴角含笑,旬退像目光炯炯望向远方。役老“我塑像了大半辈子‘雷锋’,兵载已经记不清这具体是为雷第多少座了,只知道光是锋塑赠送给学校的就有400多座了。”来振先直起身子,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塑像里的军旅记忆
1969年寒冬,19岁的来振先光荣入伍。清晨的起床号、“豆腐块”军被、帮老乡挑水扫院的日常,构成了他对军营最鲜活的记忆。
“那时,每个连队都有雷锋故事会,部队领导常说‘要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’。”来振先回忆道,“我们也会主动‘学雷锋’,帮附近村民干活、上街打扫卫生等,军民感情很深。”从那时起,雷锋精神就在来振先的心里埋下了种子。
退伍后,来振先一直在家里种地。1992年,他偶然听说邻镇有位老师傅会塑雷锋像,便连忙赶去拜访。当看到栩栩如生的雷锋塑像时,来振先决定拜师学艺,一定亲手塑成一个“雷锋”。
“一开始,我塑的雷锋太‘憨’,不像照片里精神。我就把照片贴在家里随时能看到的地方,一天到晚反复看,把雷锋的样子印在脑子里。”在来振先家中,至今还有不少雷锋的照片,有些边角已被摩挲得发白。
拜师后的两年多时间里,来振先白天种地,晚上就借着月光反复雕刻试验。报废了几百个模型之后,终于让塑像有了“那股子劲头”。
粉浆岁月塑军魂
走进来振先的小院,模具、框架与半成品塑像层层叠叠,墙角堆着十几袋的石膏粉。这里不像农居,倒像一座微型的“雷锋塑像博物馆”。
老人演示着工序,手上忙个不停:先定结构,再敷石膏浆,待初凝后塑出五官,然后打磨、雕刻、修饰,最后封层上色。“最难的当属眼神塑造,得让大家看着觉得温暖又有力量。”
2018年,来振先受邀为颍东区正午镇中心小学塑一座雷锋像。“塑像放在校园里,孩子们天天能看到,既不能太凌厉,又不能太慈祥。”他反复调整三天,最终在帽檐投下的阴影里添了道微妙弧度,“这下孩子们看着不害怕了,也保留了军人的精气神”。如今,那座塑像的基座上,“雷锋”二字仍熠熠生辉。
从那之后,来振先便越做越起劲。做出满意的塑像,他不卖,就往学校里送。渐渐地,来振先的名气大了起来,邀请他制作雷锋塑像的学校也越来越多。
33年来,来振先骑坏了3辆自行车,穿烂了10多双鞋,却从未收过学校一分钱。来振先告诉记者,有次一位利辛的校长硬塞钱,他转头就买了雷锋相关书籍送回去。
“老来平时不舍得吃、不舍得穿,积蓄都用来做塑像了,还常帮乡亲们做好事。”村民董大爷说,大家都称他为“村里的活雷锋”。
从塑像到塑心
在颍泉区陈刘小学就有一座来振先制作的雷锋塑像。每当举行升旗仪式或是路过塑像时,学生们都会上前行少先队员礼,为塑像整理好胸前的红领巾。
“我来陈刘小学送雷锋像的那天,有两个小娃娃突然跑过来问我‘雷锋叔叔是怎么牺牲的’。”来振先回忆,这让他意识到塑像只是载体,“得让故事住进孩子心里”。
于是,他托人从县城书店捎回《雷锋的故事》《雷锋日记》等书籍,反复研读。“人的生命是有限的,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……”来振先用阜阳方言深情模仿雷锋的湖南口音。如今,他不仅能讲述雷锋雨夜送大嫂、攒钱捐灾区的经典故事,还会教唱《学习雷锋好榜样》等经典歌曲。
“雷锋在一次工作当中,因为车祸意外不幸牺牲,那时他只有22岁。”来振先告诉记者,每次讲完故事后,他看到有些孩子眼里泛着泪光,有的孩子大声说“我长大了也要当兵”。“这让我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是值得的。”来振先感慨地说。
永不褪色的传承
来振先赠送雷锋塑像、宣讲雷锋故事,促进当地学生入队入团仪式、学雷锋志愿服务活动更加鲜活生动。2019年至2020年,他先后获评“颍泉好人”“阜阳好人”。但对于来振先而言,孩子们送来的绘画和信件,比“好人”称号更加珍贵。
学生来晓庆画了一幅《学雷锋好榜样》画作,画上戴军帽的老人与红领巾们围在雷锋像前。还有一张没留名的信纸,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:“来爷爷也是雷锋”。“这就是我坚持的原因,”来振先说,“虽然现在有很多雕塑厂都用电脑塑像了,但手作的温度不一样,我相信孩子们感受得到。”
暮色渐浓,小院的泥地上,老人用树枝勾勒出雷锋的轮廓。33年,400余座塑像,这位老兵的“长征”仍在继续——“我的愿望就是能在有生之年,制作更多雷锋塑像送给全市所有小学。只要我还干得动,我就要让雷锋在娃娃们的心里扎下根。”(李一晴 刘宝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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